Triangle 76 分部:天城異想
關於部落格
歡迎閣下大駕光臨,敝姓天城,天城異想的分部長身兼SU總公司文書,請問您需要什麼呢?
  • 35113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1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【HWML?】After He Jumped

[John Watson] 當時他看著Sherlock跳了下來,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摔至谷底。 他想往前走,但舉步維艱,大腦與身體彷彿分了開來,甚至撞上來的腳踏車與柏油路,都沒讓自己疼痛半點。 Sherlock. No, Sherlock. 他得趕過去,他要往前,用爬的也要爬到那該死的傢伙身邊。 不該是這樣、不可以這樣,這不可能發生。 Sherlock Holmes,那光是呼吸就像是要報復社會一樣的存在,不可能跳樓、不可能死。 跌跌撞撞間John終於到了Sherlock身邊,看見血汙緩緩滲出,浸染了他那身一看就知道昂貴非凡的大衣,以及濕透的石板地。 「讓我過去,拜託,我是醫生,讓我過去,」他喃喃念著,「我是他的朋友…拜託。」 他拼命的往前、伸手,仿若溺水的人極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,他不信、他不會相信的,Sherlock Holmes何其狡猾聰慧,多次善用他那聰明的科學腦袋騙過了自己的醫學知識,他不信他就這樣跳下來死了,不可能── 直到他碰觸到那沒有起伏的手腕。 一瞬間,John只覺得腦袋上彷彿響了一記悶雷,所有的一切都懵了。 有人扶著他,有人試圖將他拉開,有人對他說:「先生、別靠近,讓他們來處理、讓他們照顧他。」 讓誰來處理?讓誰來照顧?他才是Sherlock Holmes的醫生,唯一的那一個。 但是他卻抓不牢那冰冷的手腕。 他看著Sherlock被人翻了過去,露出曾被Irene Adler(與許多粉絲)稱讚過的面容,但那刀削似的臉如今沾滿了血,沒沾到血的部分則蒼白如雪。 而救護人員動作快速也粗魯的將Sherlock搬上擔架車,拉進醫院。 徒留下John站在那一個人發楞著,除了「Jesus」跟「God」外什麼也說不出來。 『想想看,如果你快死了,你會想說什麼?』 『…上帝,求求你幫助我?』 『…拜託你用點想像力。』 曾經被Sherlock嘲笑沒有想像力的回憶恍如昨日。 而現下,即使跳樓的人不是他,但John卻覺得自己快死了。 上帝幫助我,別讓Sherlock死。 求你。 [Anthea, which is not her real name] 在Sherlock跳樓送醫之後,Dr. John Watson就一直站在那發楞許久,直至自己將他拉上黑頭車載走。 他甚至沒確認坐在自己身邊的是不是Mycroft的「Anthea」。就像是John Watson的靈魂也跟著Sherlock一起跳離世界了。 不過,這好辦事多了。她盯著手機並低聲囑咐著司機,「221B Baker Street。」 但醫生虛弱卻堅定的聲音卻傳了過來,「不,回去。」 Anthea看了他一眼,眼神帶著敷衍安撫的憐憫,「Dr. John Watson,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宜去醫院。」 「回去。」 「但John Watson…」 「我說,回去。」 一直以來,她對這位醫生的印象始終都很簡單,理所當然的知道他所有背景,如同數據一樣記在腦子裡,歸類在「能待在老闆麻煩弟弟的身邊人等」。 但是此時、此刻,即使面對更高層官員、或是計劃周詳的暗殺也不曾顫抖的她,首次因為那對藍色眼睛透出的銳利殺氣,泛起了寒顫。 她第一次真正將那些數據與John Watson這個名字結合在一起,實體化出了眼前這個人。 An army doctor,一個能容忍Sherlock Holmes並與之相伴,甚至為他殺人的軍醫。 但突然地,那藍色的眼睛閉上,醫生用手遮住了臉,掩蓋住他臉上每一根線條的絕望。 「抱歉,我很…抱歉。」聲音都被悶在了掌下,模糊得幾乎要聽不清,「但…拜託,回去醫院,please。」 她遲疑了,命令與情感(無論是同情還是恐懼)掙扎著。 『Beep!』手機傳來了簡訊聲──她甚至沒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離開手機太久──她趕忙查看。 不能說的號碼只傳了簡單的幾個字。 『帶他去。』 她鬆了一口氣,並在此時發現自己秉住了太久的呼吸。 「回去醫院。」 聽見自己的妥協,John Watson才略為放鬆下肢體。而女孩感到自己背後的冷汗在汽車空調的吹拂下,更顯冰涼。 但去醫院才是最大的折磨。她默默想著,真正開始憐憫起這位可憐的醫生。 Sherlock Holmes將有一場持久戰要打,而這位醫生艱難的苦痛才正要開始。 [Mycroft Holmes] 狀似真實的汙衊、戲劇化的會面,以及最後,賭上性命的跳樓。 終究走到這個步驟,即使他與Sherlock都希望能避免這一刻。 當然,即使殘忍,這部分怎麼樣也不能缺少Dr. John Watson,因為唯有醫生的親眼見證,才能讓這一切都「變成事實」。 但是當他做好可能會承受攻擊(無論言語還是肢體)的心理準備,走進停屍間時,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與Sherlock做的這個決定,究竟對不對。 他的弟弟臉上的白布被掀了開來,血跡已經被那位天真的法醫擦淨,本來就與死人無異的膚色此時看起來更顯蒼白。而John Watson站在一旁,無視於那像是會凍傷人一般的冰涼,靜靜握住Sherlock的手腕。 即使對自己弟弟用河豚毒素調製的假死藥劑有信心,Mycroft仍舊擔心那位優秀的戰場軍醫停留在Sherlock腕上的手──他擔憂那會讓John Watson探測到Sherlock的脈搏,識破這場他們兄弟精心設計的騙局。 直至他看見那只左手正在劇烈顫抖。 「Damn it, Sherlock.」 僅此一句。 John的身形本來就不高,但此時他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吐盡了全部的氣力後,頹唐的縮小。那些煽情肥皂劇那樣演的哭出聲音、跪倒在地、吶喊著Sherlock的名字…都沒有,John就只是站在那裏,用顫抖的手緊緊圈握住Sherlock的手腕,緊閉著眼、急促的呼吸──Mycroft確信自己走進來的皮鞋聲並不輕,只是John拒絕回頭,就像他的世界只允許他手中緊握的Sherlock存在那樣。 做任何事情都必須付出代價,Mycroft與Sherlock很早就知道這個道理。所以為了保護他們身邊所有人,現下John的悲慟、將來Greg的悔恨,都是他們無可避免的代價。 但首次、首次,Mycroft Holmes看著軍醫挺直腰桿、卻彷彿被完全擊碎的背影,強烈懷疑自己與Sherlock是否做錯了決定。 這些都會是值得的。他告訴自己,試圖對自己與弟弟聯手的計畫保持堅定的信心,卻被醫生一次次痛苦的呼吸、以及後來探長衝進停屍間時的僵硬神情,一點一滴的磨損。 後來他才真正明瞭,那種即使知道計畫唯此可行,卻為了那些痛苦的人使他想全面放棄終止的情緒,是他久違不見的愧疚。 [Gregory Lestrade] 與人的交情可以多久?五年?七年?十年? Lestrade不曉得,卻覺得自己跟Holmes兄弟之間的交情真是長到世界末日──也或許該說,長到每天都像是世界末日。 先是the younger one,再來是the older one,不只一次,Lestrade曾認命的想過,這大約就是所謂的fate。只要他還身為蘇格蘭警場一份子、甚至就算他功成身退(無論是退休還是殉職),大概都無法與這對兄弟分割。這曾經聽起來挺絕望的,但也沒那麼糟,畢竟他一直都相信(或是該說期望),Sherlock Holmes能變成一個great person,至於Mycroft…呃,大英帝國地下政府,他除了國泰民安外也不能期望什麼了。 但是,此時此刻,他瞪著躺在台上的屍體,看著Sherlock Holmes躺在那,身上蓋著白布,底下的胸膛毫無起伏。他看見了站在Sherlock床旁John Watson的筆直背影,也看見Mycroft也站在那裡,一貫捉摸不清的神情如今哀慟肅穆。 Lestrade覺得遍體冰涼。 做到他這個年紀、做到他這個職位,這場景他看過無數次了。 亡人與其家屬。 但那不該出現在這裡。 因為那代表Sherlock Holmes死了,那個嘮嘮叨叨,態度總讓人想揍上一拳的傢伙,死了──他媽的這渾蛋,他都還沒真正打他一頓,他怎麼能就這樣死了呢?! 他大約是退了一步,所以撞上了後頭的藥劑櫃,疼痛與法醫Molly的驚呼聲讓他回到現實。「Greg?」他聽見Mycroft的聲音,像是隔著迷霧那樣聽不清,悲傷與擔憂卻清晰可辨。 〝你不相信那些愚蠢的懷疑,但你選擇服從。 〝而那害死了他──你害死了他。〞 他是幫兇。 他殺了Sherlock,那唯一的諮詢偵探、John Watson的好友、Mycroft Holmes的弟弟、那本來應該會成為好人的人。 不。 他無法迎向Mycroft的視線,也無法凝視John碎裂的背影,他甚至拒絕去看Sherlock的臉。 他殺死了與他結交七年的人,讓他多次氣得想痛揍、卻也讓他願意付出一切去信任的人。 他殺死了他的好友,即使自己總不想承認,即使Sherlock Holmes會對此稱為嗤之以鼻。 「…No。」他瞪著眼前的一切,聽見自己的聲音痛苦又絕望。「No。」 愧疚感淹沒了他。 [Sherlock Holmes] 等他醒來的時候,一切都結束了、也開始了。 他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得光,得躲在Mycroft的保護下做事…煩人,但沒辦法。 Moriaty的確是個傑出的consulting criminal,即使他死了,底下的犯罪網發達依舊,或許這就是他愉快吞槍的關係──因為他知道,沒有自己的「遏止」,底下的人會繼續幫他危及Sherlock身邊所有親近的人,直至Sherlock死亡。 所以Sherlock賭上聲譽、拼上性命,為的就是要將這個瘋得連性命也能玩下去的罪犯徹底拔除,連同承他意志的犯罪網一起。 僅有這樣,Lestrade才能繼續當他的無能探長,Mrs. Hudson才能繼續烤她的小餅乾,John也才能安全的活下去。 他如此確信,直到他看見John站在自己的「墳前」,臉上的表情是強壓著悲傷的絕望。 無論從是受害者或是加害者家屬身上,他經歷過無數的悲慟,向來Sherlock只覺得困惑、甚至煩躁,並且贊同Mycroft所說的「感情只會礙事」。 從來不是他們Holmes有什麼問題,而是人們都太過愚蠢的濫情。 但此時,他的blogger,用著斷續卻強自平穩的聲音,堅定說著「我信任你」。 並用近乎破碎的聲音,說著「我很寂寞」。 Sherlock看著John顫抖著肩壓抑哭聲,覺得自己被釘在原地,無法動彈──他對這無能為力,這讓Sherlock對自己感到一絲痛恨。 曾經,他期望與James Moriaty這樣的人對決,即使最後被Moriaty逼得不得不跳樓假死,他也因為挑戰加倍而感受愉悅。 但現在,他只想要盡快按照John所希望的那樣──給他一個奇蹟、復生、並結束這一切。 這不會太久。Sherlock想著。拔除Moriaty留下的遺毒,保證Lestrade、Mrs. Hudson、其他人以及John安全無虞,然後自己就可以回去221B Baker Street,與John一起。 但首次,他那精湛的演繹連自己都無法說服,Sherlock甚至想現在就追上John,告訴他忠貞的朋友,他還活著,他已帶著奇蹟降臨。 最終理智還是壓住了他。 「John,耐著點,I just need more time。」 …然後等我們重逢時…don’t punch me, PLEASE。 【END】 空:醫生,不只揍他,還要往臉上揍。 KI:往死裡揍! SHIU:妳也是!做好被我揍的準備了嗎!!Q皿Q (阿空抱著鐵盆逃躲SHIU的拳頭中) 雖然都已經Season2了我才貼文上天城,但其實我從第一季就開始燒了XDDDDDDDD 也寫了一些文章…只是我都丟隨緣居沒放這。(被打) 打JW時最心痛、打手機姑娘時最漠然、打MH時最疲憊、打GL時最難過、打SH時最手癢(也最頭痛OTL)。 只能說S2E3太銷魂,即使念書念到起肖、即使腦汁轉到爆掉,我還是熬夜燒胃爆肝的硬是把這篇寫完了。 最後我只想說:他咩的最後10秒鐘,還我跟John的眼淚來!!!Q皿Q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